在高中時,我到肯德基州交換。對!肯德基州!就是肯德基爺爺的"故鄉"
我那次是第一次離家出遠門,也才十六歲,沒有見過什麼世面。當時在萊美國之前就已經知道會有個室友一起住,當時其實覺得還蠻慶幸的,而且真的再擔心的是HOME爸。因為他是一個40歲左右的單身男子。我和爸媽都有點怕他會是喜歡對小男孩動腦筋的人。
天曉得
剛住進去的時候,跟那個黎巴嫩人擠一個小小的房間。第一個晚上還好,兩個人都客客氣氣的。第二天開始我就有發現這個人不太對勁。他是一個很會社交的人,所以一開始很受大家的歡迎。但是因為我跟他住的關係,我知道他在人家面前都人模人樣的,但是在大家背後,都說每一個人的壞話。我對這種人很反感。他一開是對我沒有什麼威脅。但過了兩個禮拜以後,他每天都出去玩到七晚八晚的,然後回來家要來跟我抄功課。我當然不肯拉,我就說我不爽給他抄,他就耍賤的說:我就等你去睡了以後再從你書包裡拿起來抄就好了。
不只這樣
又有一次,他這個人好戰心強,一天到晚喜歡跟HOME爸摔角。我就在旁邊看得好玩,但是也覺得這是個很愚蠢的行為。也因為這樣,他覺得我大概是孬種才不敢跟他門摔角。有一次,他就挑釁我挑到我真的很想揍他下去的時候,我就答應跟他摔角。結果,他自己太弱,沒辦法把我摔倒,就一直用腳絆我腳。弄到最後兩個人不分上下但是快打起來了。HOME爸這時趕快把我們兩個拉開,一拉開,他馬上所有的三字經都出來了,罵我說我故意絆他有的沒的。最好笑的是,他那時拼命的絆我,絆到最後自己都掰咖了。我後來看他幾天走路都一跛一跛的。
我因為很早就看清他的真面目,我就跟當地交換學生機構的代表報告。他那時候覺得我應該是大驚小怪,叫我跟這個俄羅斯和黎巴嫩混血的多溝通就是。我那時候很懊惱,覺得除了我HOME爸跟我站同邊(因為他快被他煩死了)都沒有人要聽我的,到了最後,那個代表吃盡了虧,因為這個黎巴嫩人後來搬去跟一個學校的老師住,住到那個老師把他踢出家門。然後變成這個代表要收養他。養到最後代表差點自殺,跟代表一起住的哥哥弟弟們(他們家族很大,每個年紀都不小了但都沒結婚)每個都很想把他吊起來打。最後,他們終於抓到了把柄把他前送回國。
後來才知道,他被遣返的原因是因為他那時威脅代表還有一些老師的生命。當他被告知要被遣返的時候他還一度嘗試自殺。後來即時被送醫把他胃裡的安眠藥都擠出來。
後來HOME爸還跟我說,那時候在他抓狂之前,美國的CIA還是什麼高層曾經有派人到學校跟他會面。因為他的背景是他家跟黎巴嫩當時的總理走得很近,而且他媽媽又是俄國人,他阿拉伯語,俄語都算是母語,而且英文又說得很好。他差點就變成美國情報人員,結果被他自己的高傲給壞了事
現在想起來,這些事發生的真夠奇妙的,但給我最大的啟事還是,做人還是腳踏實地的,壞人還是有壞報的
Subscribe to:
Post Comments (Atom)
No comments:
Post a Comment